妻子酒后搂着男闺蜜不放，我冷笑着录下视频，隔天就让她净身出户 那段视频只有十七秒。 拍完以后，我没冲下车，也没给她打电话，只把手机放回支架上，等路口的红灯跳成绿灯。 第二天上午，我把离婚协议放到她面前。 她看完最后一页，抬头看我，像是没听懂：“你真要离婚？还要我净身出户？” “是。”我说。 她的眼睛一下红了。 我看着她，心里却没有半点痛快。 那天晚上，空调坏了。 风口只往外吐热气，车窗上蒙着一层雾。我把车停在餐馆对面，衬衫后背湿了一片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她发来的消息。 “老公，今晚同学聚会，我跟小雨她们吃饭，结束了就回去。” 消息是六点发的。现在快十一点，她还没到家。 我不是特意蹲在这里等她。 傍晚下班时，她说聚会地点离我公司不远，让我顺路接她。我本来答应了，临出门，她又发来一句，说饭局拖得久，不用等她。那语气寻常得很，我也没多想。车开到附近，正好看见她常去的餐馆，才停下来打算买点东西带回家。 然后，我看见了她。 她从餐馆门口出来时，脚步有点飘。身边跟着两个人，一个是她的女同事小雨，另一个是周沉。 周沉是她高中同学，也是她嘴里的男闺蜜。 结婚时，他坐在女方亲友那桌。婚后，他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她换工作不顺，周沉陪她吃夜宵；她跟我拌嘴，周沉发消息安慰她；她生日那天，我加班到很晚，周沉送了她一束花，她回家时还说：“他就是把我当妹妹。” 我记得自己当时问过：“你们关系这么好，不怕我吃醋？” 她笑得轻松：“你一个大男人，别这么小气。” 后来我确实没再问。 那晚，小雨先叫了车。她坐进后座前，还回头冲我妻子摆手：“到家给我发消息啊。” 妻子笑着答应。 周沉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和包。她伸手去拿，他没递，而是自然地把包带挎到了自己肩上。 她仰头看他，嘴里说着什么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 我隔着车窗看着她。那条浅蓝色连衣裙，是我上个月陪她逛街时买的。她试穿时在镜子前转了两圈，问我好不好看。我说好看，她就笑着说：“那你买单。” 她那时也是这样笑的。 周沉抬手扶她，她没有站直，反倒往他身上靠了一下。随后，她两只手绕过他的脖子，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。 不是扶一下。 也不是站不稳时短暂地借力。 她搂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肩上，像是舍不得松开。 周沉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，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。他没推开她，也没提醒她注意分寸，只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。 她抬起脸，冲他笑了一下，又把手臂收紧。 我看见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。 那一刻，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很荒唐的问题：她以前搂我的时候，也这么用力吗？ 我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。 夜风灌进来，混着餐馆门口的油烟味。她的笑声断断续续传到我耳边。 “别闹。”周沉说。 她摇了摇头，还是搂着他。 “我没闹。”她声音黏糊糊的，“你别走。” 我手机已经拿在手里。 镜头里，她的脸被餐馆门口的灯照得发亮。周沉低头看她，没有躲。两个人靠得那么近，近到她额头几乎抵着他的下巴。 我按下录像。 十七秒里，她搂了他两次。 第一次，周沉低声劝她松手。她没松。 第二次，他抬手把她从怀里扶开，她却立刻重新贴上去，手臂绕住他的脖子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就一会儿。” 我录完，把视频存进手机。 没有再拍。 小雨叫的车走了。周沉揽着她的肩，把她带到路边另一辆车旁。她仍旧没有放开他的胳膊，直到他拉开车门，她才晃晃悠悠坐进去。 车开走之前，周沉替她关上车门。 我盯着那辆车的尾灯，直到它拐过街角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妻子发来消息：“老公，我快回去了，你睡吧。” 我看了很久，回了两个字：“知道。” 回家以后，我给自己煮了碗面。水烧开时，我把那段视频看了一遍。面煮好了，又看了一遍。吃到一半，我把筷子放下，第三次点开。 视频很短。 短到没有一句完整的解释，却足够我知道：她不是不小心碰到他，也不是只靠着他站了一下。她不肯松手，周沉也没有彻底拒绝。 我坐在餐桌边，听见墙上的钟走了一圈又一圈。 十二点半，她回来了。 门锁响了两声，她轻轻推门进来。身上带着酒气，外套不见了，头发散下来一半。她看见我还坐在客厅，明显怔了一下。 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 “等你。” 她把鞋脱下来，努力站稳，笑了一声：“小雨喝多了，周沉顺路送我回来。我没喝多少。” “他送你回来？” “嗯。”她弯腰拿拖鞋，动作慢了一拍，“你怎么知道是他？” “猜的。” 她直起身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。她好像想问什么，最后只伸手来抱我。 “别生气嘛。”她把脸贴在我胸前，酒气混着香水味钻进来，“大家都是老同学，今天开心，多喝了点。” 我没有抱她。 她的胳膊绕在我腰上，等了一会儿，才察觉我没有回应。她抬起头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你喝醉了，先去洗澡。” “你不高兴？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抱我？” 我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有些发红，不知道是喝酒还是困了。她看起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，连撒娇时皱眉的样子都没变。 “你还记得你刚才做了